海德格尔的境域是指
1、他认为,领会,作为此在的展开状态,向来都涉及到在世的整体。在对世界的每一个领会中,生存都一道得到领会,反过来说也是一样。其次,所有解释都活动在前已指出的“先”结构中。对领会有所助益的任何解释无不已经对有待解释的东西有所领会。这个事实人们早已经注意到了,即便是只在领会和解释的派生方式的领域中。科学论证不得将它本应该为之提供根据的东西设为前提。(海德格尔的境域是指)。
2、因为在海德格尔看来,尼采的“相同者的永恒轮回”思想意在克服形而上学和虚无主义,这个思想的着眼点是“瞬间”,以“永恒轮回”为特征的生成/变易之流不再具有线性时间特征,而是被落实于“瞬间”以及以“瞬间”为焦点的三维循环涌现的时间性结构。对于行动的个体此在来说,当下瞬间的时机性决断才是至关重要的,只有置身于“瞬间”者,其行动才能深入到“将来”,同时把“过去”接受和肯定下来。貌似高超空洞的“永恒轮回”之说,实质上却是指向个体此在的当下存在。尼采仿佛是想“教”我们:你应当如此这般地生活在每个瞬间中,并且相信每个瞬间都是永恒的,是永恒轮回的。
3、他认为,人类当时的危机,产生于西方思想经历的深刻沉沦,即科学技术的片面发展,结果产生异化。这种异化,可以称作“非本真的存在方式”。他说,沉沦,是人类存在不可回避的方式。但是,不同时代和不同个人,程度可以不同。
4、“我深信,这个转变不能通过接受禅宗佛教或其他东方世界观来发生。思想的转变需要求助于欧洲传统及其革新。思想只有通过具有同一渊源和使命的思想来改变。”(注:“只有一个上帝能救我们”,载《海德格尔选集》,上海三联1996年版,(下卷),第1313页。)这些是我们在比较时不得不留心的。
5、对形而上学的界定不同。胡塞尔,尤其是中后期的胡塞尔,是一个先验观念论者。而海德格尔则是基于一种“生存”的维度来做的。形而上学对胡塞尔来说更多是一种认识的批判,而对于海德格尔来说则是要让存在从一种遮蔽的状态呈现出来的方式。这里可以从对“是”的不同理解去了解一下。
6、《存在与时间》从“此在”出发追问存在的意义,把时间看成此在存在的境域,对“此在”、“世界”以及“在之中”的阐释都是依据“时间性”来进行的。
7、海德格尔首先对传统的本体论观点进行了批判,然后用现象学的方法建立了新的本体论。海德格尔区分了“在”和“在者”这两个概念。“在”是指存在物的显现、在场,而非具体的、现成的存在物;而“在者”是指已有的现成存在物。
8、海氏前期以析解、批判形而上学为中心,故重在辨析第一种含义。“无”即是强调这种差异所致之极,其目的是化解存在中存在者的因素,也即在以有(存在)本体在先的传统中标举出离相弃智的无(非存在)为根本。海氏甚至通过其独特的词源学研究认为实存在古希腊乃“从存在中走出”,实即“不存在”(注:海德格尔:《形而上学导论》,商务1996年版,第63页。)。这种矫枉之作,旨在“克服形而上学”。海氏在努力张举此第一种含义的同时也打开了一个崭新的思想境界。第二种含义的区分便是海氏后期由此进入自身思想的张扬时,内部的区分,一种亲密的区分,是存在本身显(无)隐(有)一体的运作,有论者甚至认为,随着实存的出现,不仅取代存在,也消除了“存在论差异”的提法(注:陈嘉映:《海德格尔哲学概论》,三联1995年版,第394页。)。(海德格尔的境域是指)。
9、本书是海德格尔1927年在马堡大学开讲座课时的讲义。全书详细研究了《存在与时间》第一部第三篇的中心问题、通过提出作为一切存在领悟之境域的“时间”,来回答引导着此在分析论的、对存在一般之意义的基础存在论式的追问、使读者真正了解到现象学之基本问题的实事内涵与内在体系。
10、海德格尔哲学的根本问题是以对“在”的研究为核心的本体论问题。海德格尔认为,哲学的基本问题是“存在”问题。两千多年来哲学家们也谈论这一问题。
11、1945年,被占领军当局禁止授课。自此一禁就是6年,6年内海德格尔再也没有踏上过讲台。
12、在人们的日常思维中,语言总是联于海氏所欲克服的形而上学,尤其是对于海氏后期思想,得意忘言,直显真谛,确实必要。
13、(1)第一阶段:建造基于行为的机器人,消除表象模型带来的困难。德雷福斯说:“我们在其中生活的有意义的客体,不是储存在我们心灵或大脑中的一个世界模型,而是世界自身。”布鲁克斯(RodneyBrooks)正是以此思路来解决框架问题,“为什么我的仿真机器人能够处理它(框架问题)?因为它运用世界作为自己的模型。它从不指涉对世界的内在描述,因为如果真实世界中的任何东西发生变化,这个描述也过期了”。虽然他拒绝承认受到海德格尔的直接影响,但他至少间接地接受了海德格尔以及德雷福斯的思想倾向。不过他并未成功突破框架问题。德雷福斯认为,原因在于布鲁克斯虽然放弃了内在符号表征模型,不再将我们对事物的日常处理方式理解为对符号表征的推理,但他仍然将这种处理看作对环境固定特征的反应。
14、在海德格尔看来,人固执地孜孜于一向最切近可达的存在者。但并非是任何人都如此,只有已经绽出的人,人才能固执,因为他已经将存在者之为存在者当作标准了。但在他采纳标准之际,人类却背离了神秘。人离开神秘而朝向方便可达的东西,匆忙的离开一个通行之物,赶向最切近的通行之物而与神秘失之交臂——这一番折腾就是误入歧途。
15、感受永远冷峻幽深与澄明(Lichtung)的
16、海德格尔同以往哲学家的思考方式不同,他从哲学家们思考的结论出发,“返回”至思考的存在者,提出“存在者不是存在”的思想主张。
17、黑格尔说,哲学就是哲学史。对于历史长河来说,哲学不是源而是流。考察一种哲学,只能将其还原到具体的历史条件中去。对海德格尔哲学亦是。
18、此在的被遗忘的神秘并没有被遗忘状态所消除。神秘在被遗忘状态中且为这种被遗忘状态而自行拒绝,所以,它让在其通行之物中的历史性的人寓于他所做成的东西。这样一来,人类就得以根据总是最新的需要和意图来充实他的“世界”,以他的打算和计划来充满他的“世界”。于是,在被遗忘存在者整体之际,人便从他的打算和计划中取得其尺度。他固守其尺度,且不断地为自己配备新的尺度,却还没有考虑尺度之采纳的根据和尺度之给出的本质。尽管向一些新的尺度和目标前进了,但在其尺度的本质之真正性这回事情上,人却除了差错。
19、海德格尔还认为,人作为自身意愿者,也不受存在者整体特别保护。人作为表象者和制造者处于被伪装过的敞开者面前。因此,人本身及其事物都面临着一种日益增长的危险,就是要变成单纯的材料以及变成对象化的功能。人在无条件的制造这回事情上有失掉自己的危险。落在人的本质上的威胁是从这种本质本身中增长起来的。然而,人的本质基于存在对人的关联。因此,人由于他的自身意愿而在一种本质性的意义上被威胁着,换句话说,就是人需要保护,但又由于同一个本性而同时是无保护的。
20、在得到布伦塔诺的论文《论“存在”在亚里士多德的多重意义》后,海德格尔说:“我开始了在哲学上第一次笨拙的尝试。”第一次开启了海德格尔对存在的追问,莱布尼茨曾感叹道:“意识到自己的存在,这是多么令人震惊啊!”海德格尔显然也被哲学的发问震撼到了,并坚持着哲学就是对“存在”的追问。
21、《儿女英雄传》第三十回:“这大约总由于他心性过高,境遇过顺,兴会所到,就未免把这轻佻一路,误认作风雅。”
22、经过已经正确领会的存在论研究本身将给予存在问题以存在论上的优先地位,而不止于重新捡起某种可敬的传统或促进某个至今没有透视的问题。但这种事情上、科学上的优先地位并不是惟一的优先地位。
23、海德格尔谈“道”和引述老庄的四篇文章都以这种或那种方式涉及到“技术”和技术性的“方法”。这与他对道和老庄的理解以及他本人的学说脉络有关。“湍急的道路”意味着道与“间隙”以及“技艺几微”的含义紧密相关;“老子的诗化思想”、“语言的全部秘密之所在”等讲法又点出了道与语言的诗性之思的关联。而且,中国的主导词“道”也与海德格尔的主导词“自身的缘构发生”相提并论。然而,我们知道,技艺、诗、缘构发生的含义都与他讨论的技术问题的思路直接相关。
24、(5)海德格尔:《同一与区别》,24-25页。
25、在贫困时代里诗人何为?荷尔德林借海因茨之口回答道:“他们就像酒神的神圣祭司,在神圣的黑夜里迁徙,浪迹四方。”
26、“在西方思想之初,存在就被思了,但是,‘有’本身并未被思。‘有’为了它所给出的赠礼而恬然不居所成。这一赠礼后来只是在存在者方面被思为存在,并且被置于一个概念中。”(同上,第9页。)
27、认为其批评依然有效的人提出,人的智能活动的非表征性、不可形式化、不可规则化的特点是人工智能不能比拟的,所以,人可以处理那些难以表征的任务,但机器和人工智能做不到。反对者则指出,人工智能的发展已经超出了形式规则化阶段,具身的“在-世界-中-存在”也属于广义的算法范畴,可以用算法进行模拟。